• 打赤脚 - [生活 My Life]

    2010-06-22

    打赤脚

    夏天到了,暖和到光脚踩在地上都不会觉得凉了,于是想起了我小时候,一到这个季节就喜欢赤脚,拖鞋和袜子统统脱去,在家中走来走去。

    儿时的家中,装修简陋,地上只罩了一层漆,记得是那种大方格、一块黑一块白的花纹,用特定的塑料纸印在地上的,在当时很流行。光脚在地上,过不久就发现脚上有点发黑,像是那层颜料和着汗水印在了脚底板上,其实是当时的地板容易脏,总拖不干净似的。所以,临睡前,爸爸总要提醒我,把脚擦干净上床,我当时觉得甚为麻烦。后来,流行铺地砖了,白色的带点碎花纹,很好看、很整洁,只是光脚踩在地砖上会比较凉。每天,妈妈都会把地板拖得干干净净,但没等她拖好,我就开始不停走动,她很无奈,怕我踩脏了,喝令我坐在椅子上不得动弹,那时我常想:在地砖上,我的脚丫子还是挺干净的,为何不许我走动?后来才知道,她正是怕我光着脚会滑倒,因为拖完地,地砖很滑,走动的话容易摔跤。近几年,许多家庭都铺了地板,实木的、拼木的、免漆的,各种款式和颜色。我家里的卧室也是如此,木板更适合光脚了,踩在上面软硬正合适,也避免了与地面直接接触,于是欢喜到现在。

    这个习惯到底好不好,也没有特别的理论依据,小时候去外公外婆家,就爱不穿鞋袜,亲戚们知道我这个习惯后,言语中,总是带着贬义。有一次,大阿姨还把我的鞋子和袜子都藏了起来,害得我好找,差点急哭了,后来,他们就总爱拿这件事取笑我,还吓唬我说“你老不穿鞋,长大了会变成大脚婆,没人要”。现在我穿36码的鞋,和正常人的脚无异,再次证明了大人们吓唬小孩的话往往不可靠,而我依旧保持着这个习惯,未曾改变。

     

  • 奔牛镇 - [资料(My docs)]

    2010-06-17

    奔牛镇

    偶尔出差,位于奔牛镇的常州奔牛机场,航线不多,如果与要去的城市有直飞,那是最好不过了。正因为航班不多,不是早就是晚,每次回来到达机场,天总是很黑。回市区的路上,司机七拐八绕的,好像窗外有田又有村,但总也看不清楚。所以,我总是怀疑,到底我所到达的,是不是自己的城市。

    从没有在白天好好看过这个京杭运河边的村镇——奔牛镇,所以,没有公事缠身,沿着运河路,来到这个小镇。听名字,就知道它与“牛”有着密切关联。过去,有河有水的地方,就有许多传说。在今天的奔牛公园内,正对大门,可以看到一座雕像,一只铜牛和一对读书的孩子,下面有三个字“金牛墩”,传情的表述了关于这个镇镇名由来的动人传说。奔牛公园在镇上的主干道——金牛路边,面积不大。除了金牛墩的传说,其它故事的主人公,在这个公园内一一呈现,有传奇女子陈圆圆的泥塑,惟妙惟俏;有“高山流水觅知音故事中的俞伯牙抚琴、钟子期对酒倾听的铜像,他们在后人建造的小桥流水意境中,再现了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穿过绿树成荫的公园,到了南门,南门外就是奔牛老街的西街,向住家打探万缘桥的所在地,她们说在东街,我正好沿着老街四处看看。武进区乡镇的老街,都有似曾相似的感觉——比如老街都很隐蔽,被新农村建设的洪流所掩盖;街面都不宽,街也不会太长,两、三百米;新旧房屋交织着,至多两层,新翻建过的房屋是铝合金门窗,老房子上都是木排门、木花窗;小杂货铺内,总是灯光昏暗,理发店内,总有一、两张老式旋转座椅,店内飘出的歌曲都是80年代的老歌;坐在门口竹椅上的老人,总是微闭着双眼,随时都要打盹的样子,站在门口闲聊的两、三个住家,总要从头到脚打量着我这个陌生人;再比如,如果有一条河拦住了老街的去路,那一定会出现一座桥,它们或是老石桥,或是重新修建后的、在江南比较常见的水泥桥。奔牛的老街为东西向,长得出乎我意料,从西街、中街最后到东街,沿着运河绵延看不到尽头,足有千米。一些南北向的小巷子,不时的出现,就像一个个的十字路口,骑自行车的人或是行人,不时的冲出巷口。老街离京杭运河不足百米,运河水流急,不可能出现在市河所见的枕河民居,所以,从南侧紧临的房屋空隙处,就能见到运河的堤岸,人们也可以在堤岸边行走,时而,看到船队经过,与岸齐平着前进,马达突突得发出声响。

    继续沿着老街往东,中街在横跨运河的千禧大桥下,这一段相对比较热闹,邮局、银行、小超市相继出现,买卖东西的人们很忙碌。过了这一段,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到达东街尽头,南北向的孟河从这里汇入运河,老石桥——万缘桥终于出现在我面前。桥不陡,所以青石板铺的桥面被拉得很长,青草从桥面的缝隙处不断冒出,点缀着沧桑的老桥。到达桥身处,两边各有一只石狮子作的栏杆,照理说,本来应该两边各有一对,一定是历史久远的关系,现在各只剩下一只,而且都是缺胳膊少脚,两边还各有一排石凳,供人休息,这与其它桥梁相比,很有创意。东桥面后半段北侧,民居代替了桥栏,一户人家利用桥身作了房子的一面墙,这也是江南民居另一个特色,利用了空间。所以,这座桥,连同这间房子成为一个整体,一起融入奔牛镇的悠久历史长河中。

     

     

    奔牛镇名的由来

    奔牛之得名,据宋咸淳《毗陵志》引《舆地志))记载:汉时,有金牛出山东石池,到曲阿 (今丹阳),入栅断其道,牛因骤奔,故名。又引《四蕃志》记载说:万策湖中有铜牛,人逐之,上东山入土窟,走至此栅,今栅口及堰皆以此号。宋以后,明、清各志记载均循此说。然而,金牛、铜牛都是神话传说,奔牛地名之真实由来,实难考证。若按汉时得名推算至今,奔牛已有2100余年的历史。

       万缘桥

    在东街孟河出口处,万缘桥修建于清代末年宣统三年,距现在已有一百多年历史。据说是为一万户人家写字而得的钱建造了这座桥,所以取名万缘桥。万缘桥西面有28级台阶,东面有29级台阶,原来两头都有一座庙,分别是财神庙和观音庙。不过,年久失修,这两座庙早就不见踪影。

  • 说了许多次的感谢,还是要说!

    小样书还需有许多地方要修改,关于后续书的事情,会再进一步考虑。先想放松几天。


  • 活动页面  http://www.douban.com/event/11645577/

    时间:本周日 5月23日 下午1:30 开始

    地址:枕莲堂
    江苏常州市飞龙东路银河湾星苑5-11/12

    地址指南:http://www.douban.com/event/photo/480090952/?post=ok#last

    活动内容:
    1.朋友们的交流
    2.书的小样面世
    3.书的页面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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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杭镇

    在夏城北路和广电路交汇处的一个饭馆吃饭,该店餐具的外包装袋上,印有饭店的联系电话及地址,地址写着xx号,括号“原铜马”。我便问同行的人,何为铜马,于是引出一段故事。原来,在这个十字路口,曾经有一个圆转盘,绿树环抱着,内有一座铜马雕塑,上面有“腾飞”二字,它是马杭镇的象征。而如今的马杭,在行政区划中,只能算作湖塘镇辖区范围内的街道之一。

    先生的亲戚在马杭一带生活,从她们的日常交谈中,知道一些关于马杭的片断,比如曾经辉煌一时的马杭菊花展、开创没骨写生花卉-常州画派的恽南田,但这座铜马,却从未听她们提起,拆掉的东西就是这样不争气,不再被人们所记起,马杭的菊花展也有着相同的命运。每当我问起这些,亲戚们总说“现在没有了吧?”语气不敢肯定,有一丝犹豫有一番思量,思量过后,也不再深究,就这样轻易的带过去。所以,关于那些没有下文的点滴,我总是得不到可靠的答复。经多方打听,才得知恽南田纪念馆的确切地点,原来就在马杭老街上,离亲戚家不远,走路即可到达。湖塘之马杭,我实在搞不清楚它们之间的包容关系,只是想,在恽南田故居拆得没了踪影的当下,纪念馆可以成为了解这个乡镇的窗口之一。

    先生带着我步行从亲戚家出发,经过菜场,菜场门口的一家包子店,有我非常喜欢吃的新鲜肉包,去老街要绕过这家店,拐了好几个弯,菜场店面喧闹嘈杂的声音渐渐远离了我们,南北向的小路边出现了许多平房,铝合金门窗按在了老宅上,灰色水泥墙面立在了黑瓦下,门牌号告诉我们,这条小路叫南田路,我想离纪念馆不远了,拐出南田路,我们站在了东西向的一条较宽的路上,基督教堂的尖顶露出了端倪,去的时候是周六,教堂的院内大门半掩着,墙体上的牌子所示,它是在1997年建立的,而就在教堂的对面,是恽南田纪念馆,古典风格的建筑形式,飞檐峭壁,与教堂形成具大反差,可惜纪念馆大门紧闭,问了一旁的小卖部店主,主人告诉我们说这里上午开放过,我有点遗憾,又一次错失良机,只能沿着周围的小路走走看看。正对纪念馆大门,是马杭老街,高高低低的房子,有水泥砌得,有老得掉粉的,布局和形式都有点零散,但还保留着几间带木排门的两层老宅,先生指着这些房子,告诉我哪一间曾经是马杭供销社,哪一幢曾经是马杭信用社,他说,他已经十几年没来这里了,小时候经常在这一带玩,以前的老街上非常热闹,脚下是青石板的老路。现在,我们走过这里,屋内以外地住家居多,偶尔见到门口坐着垂暮老人,半闭着双眼,打量路人。采菱港的河坝很高,挡住了视线,把这里围成了一片安静的世外小桃源。

    武进区太大,乡镇有很多,远离城市的这片区域,有太多值得去发现的事物,我是真的希望多花些时间去了解它们,但毕竟力不从心,只能留待以后,慢慢积累,慢慢发掘。

     

    以下资料源自网络

    恽南田

    恽南田(1633-1690)名格,字惟大,后改字寿平,南田是他的号。武进上店人,他一生生活在民族矛盾极其尖锐的时代。少时从伯父学画,青少年时期参加过抗清义军,家破人亡,当过俘虏,又被浙闽总督收为义子,曾在灵隐寺为僧,返里后卖画为生。与王时敏、王鉴、王翚(hui)、王原祁、吴历合称为“清六家”,他山水画初学元黄公望、王蒙,深得冷澹幽隽之致。又以没骨法画花卉、禽兽、草虫,自谓承徐崇嗣没骨花法。创作态度严谨,认为“惟能极似,才能传神。”“每画一花,必折是花插之瓶中,极力描摹,必得其生香活色而后已”。他画法不同一般,是“点染粉笔带脂,点后复以染笔足之”,创造了一种笔法透逸,设色明净,格调清雅的“恽体”花卉画风,而成为一代宗匠。对明末清初的花卉画有“起衰之功”,被尊为“写生正派”,影响波及大江南北,史载:“近日无论江南江北,莫不家家南田,户户正叔,遂有‘常州派'之目”。据中国绘画史载,常州画派达百人之多,且有不少女画家。近现代知名画家任伯年、吴昌硕、刘海粟等都临摹学习过他的画。他还精行楷书,取法褚遂良、米芾而自成一体。诗为毗陵六逸之首,擅五言古诗,其诗格超逸、书法俊秀、画笔生动,人誉之“南田三绝”。遗著有《瓯香馆集》。

    恽南田纪念馆

    恽南田纪念馆位于湖塘镇马杭南街,原是马杭宋氏宗祠,是马杭八房村人宋雪琴于1935年建造。1983年为纪念恽南田诞辰350周年,由武进县人民政府拨专款征用后改建成恽南田纪念馆。

    纪念馆为前三后五勾连搭式歇山顶单体建筑,坐北朝南,正檐斗拱,四角凌翅起翘,建筑面积173平方米,脊高7.8,四周有围墙环护,呈一完整的庭院布局,占地总面积约1000平方米。明间正中檐下悬“恽南田纪念馆”匾额,由已故邑人刘海粟撰题。大院东侧正中经一处歇山顶凉亭与东院墙大门相连。纪念馆正间堂屋南侧为方胜式长格玻璃门,二侧次间为半墙式玻璃窗。其严谨完美的结构布局与古朴典雅的建筑风格及江南水乡的园林特色浑然一体,相得益彰。馆内陈列有恽南田塑像,恽南田书画作品和书迹碑刻等,还收藏有刘海粟、黄胄、陈大羽、吴青霞、程十发、朱屺瞻、萧娴等书画名家作品百余件,向中外观众开放。2003年,武进区政府再次拨款,重修了恽南田纪念馆。

    2008226常州市人民政府公布为市级文物保护单位。

     这都是补的文章,暂时封笔了。照片呢有的,有时不高兴放这里,BLOG放个图片太麻烦了